缩,此刻已不足四百丈,不时可见,阵列的船舶停滞。它们正如同离不开水的鱼儿,任凭曾经乘风破浪,一旦搁浅,便是丧了全部的生气。船上人丁,河岸驻足排列,视线却不是为此所惊愕。悉数的,倒是被完完全全的被中央那还在尤自流淌的河水束缚。
殷红的色泽,是那种如絮状晕散开来的模样,未及粘稠的浓郁,却是绝不至于让视线给错过了去。就好像,是什么人把天下间所有的染缸里的红色余料,给倾倒于此。不然,哪里能够令一条那样的恢宏的江河,给生生的染成了绝不属于记忆中的色泽?
空气中,有些发馊的甜腥,是浓郁,是冲鼻。是那种,过分的好像屠宰场里,腥的、臭的、嗖的等等,各种讨厌混合成了一团的大杂烩。直惹的,不时便有人扶着栏杆,狼狈的呕吐不止。
“怎么回事?”
“那边,那边怎么了?”
“这水,这水是红的。”
“怎么可能,水去了哪儿?”
“昌河那么大,怎么会一个晚上,便是干涸殆尽?”
“红的水,不吉利,太不吉利了。”
“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模样。会不会,是老天爷要降下什么惩罚?”
“是天谴吗?”
“红色的河流,整条河流,都给染红了。”
“看,那边有些什么飘过来了。”
“白的,好像白布一样。”
“呲,是只手!泡的都发肿了,是流干了血的惨淡。”
“这边也有,是个人。”
“那边也有。”
“看,头颅。”
第401章 烽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