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还有好多。”
“那衣服,是鹤江大营的服侍,是吾等的人。”
“怎么会,果然是。”
“真的,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死人。”
“是我们的人,真的是。”
“那么,这河……”
“是血,血染红了昌河。”
“啊,血河!”
“这,这是怎么回事?”
稀里哗啦,
一抹金甲跌跌撞撞,挤到了河岸前头。
极目远眺,昌河变迁,水位下降不下五丈。无数的船舶,无力的蜷缩在过路的河滩,就像是被丢弃的玩具,满是说不出的伤。当中倒是还有几十艘船舶在水,奈何,那极致的殷红,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炫目。即便瑟缩着比以往小了不止一半,一点都没有影响它如明星般,举手投足之间便占据了全部的仰望。
此刻水流已经不再湍急,就好像是慢动作的镜头,刻意的、做作的,非要让人看的清楚。那最为鲜艳的红,本就是如同花朵一般,将周遭的一切都给斥退的化作绿叶的命令。此刻,正如同一条老天画下的巨幅绸带,又似咖啡杯中的香浓丝滑,蜿蜒,淌徉,在微不可查的涟漪中前行。
不时可见,被泡的湿润了彻底而显得深邃如墨的破布,包括着,惨淡的白的或是块状,或是人形,或是完整,或是残缺的白。是长久浸泡的臃肿,突然的发福到每一寸的那种过分;是那种被抽走了全部的血气,如同天空飘下的雪花,无暇的白。在红色的徜徉中,衬浮不定。
似画家笔下,完全的挣脱了常人思维的范畴的突兀,大刀阔斧的勾勒出,一
第401章 烽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