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恢宏而又刺目的图腾。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文明的痕迹。是恍惚中有什么掐住了你的脖颈,让你甚至是无法呼吸的憋闷。是一种莫测的冷,顺着你的后背脊椎最末梢蔓延,直直的灌入身体的每一个穴位,直直的透入了灵魂深处的悚然。
喉咙滚动的声音,或许只有在这般的一片寂静当中,听来才会是如斯的响亮。“这……这是?”
“是血,好多血,把整条河流都给染红了。”
“是上游,上游出了什么事情。”
“河道里漂着吾等的人。”
“皇上,河道里死的人,是鹤江大营的人马,小的认的出来。”
“全都是,好多,好多人,死了好多人。”
“莫非,昨日的那个传令兵所言,是真?那两万人当真……”瞳子控制不住的颤栗,是打着心底的怯懦的泄漏。尚罗无双做梦,也不敢相信,更不愿意相信的事,似乎,正如脱缰的野马一般,从不允许自己掌控。
咚!咚!咚!
沉重,而又有力,就好像是铁匠铺子里,遒劲有力的臂膀,提着锤子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烧的通红的铁片上的捶打。铿锵魁梧,做不得一分的假的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