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顾程是不是进了警局或者医院。”
如果真的出什么事情,那顾程应该出现的就是这两个地方。
贺晋年懒懒的倚在椅子上,办起自己的事情来倒是快得很,如果一个人突然在市区失去联系,那很有可能不是进了医院就是进了警局,但是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不到十分钟就立刻有了结果。
“五爷,顾程小姐今天先进了警察局,然后又进了医院,现在正在医院里……”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纪五的眉头轻轻的蹙起,还真是应了贺晋年的话出事了?
三甲医院里,人永远是多到恐怖,纪五的目光厌恶无比的看着拥挤的人群,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么多人,所有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子人味,就如同羊身上有着羊膻味一样恶心无比。
所有的人都闻不到,可是偏偏他就是会有这种感觉,他从来没能告诉过别人甚至是他的母亲,他害怕这些人味,多呆一会儿可能都会晕倒,手里拿着一个鼻烟壶,他从来不用的这种玩意,但是今天要来医院他还是带上了,觉得头晕时就嗅两下便好了许多。
“五爷,就是这里。”医院里早就有人打点开了,给顾程单独弄了一个病房,然后两个人开道引着纪五往病房里走。
病房门一推开,纪五就看到了顾程整个人都好像被淹没在了厚重的白色被子下,一张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似的,脸上有几处轻微的擦伤,手臂伸出了被子外面袖口卷起露出了一截瘦得可怜的手臂,针就扎在她的手背上。
纪五看了一眼那个挂水的瓶子,手下已经恭恭敬敬的站在了纪五的身后,小声的汇报着今天事情的经过:“五爷,
153我还能骗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