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是这样的,这种顾小姐在过马路拦出租车的时候,被车子刮了一下然后那个司机硬是说顾小姐是在碰瓷,还推了她一下刚刚好被警察看到就带回去问话,在局子里没说两句就昏过去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说白了就是那个司机一毛钱都不想赔,所以就说顾程是碰瓷的。
“我刚刚已经问过医院了,顾小姐的情况是这样的,烧到三十九度五现在吊了水一会儿吊完了开药就能回去,身上没有紧要的伤口,脸上的以后也不会留疤。”手下汇报完了之后,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五爷不喜欢人啰嗦,多说几句都会给自己惹麻烦。
“那个撞到她的人呢?”纪五的眸光落在了顾程的脸上,黑色的发有些甜,散着盖住了饱满的额头,那双如寒星般的眸子闭了起来,只有浓密的睫毛垂着掩住了生病时所有的虚弱,脸上烧得有些红但是嘴唇却泛白裂开了细细的纹路,她怎么病成这样了?纪五的整颗心好像突然被什攥了一下似的,有点紧也有点疼。
“应该还在警察局里。”纪五的手下讷讷的说着,这爷是不按套路出牌呀,他们怎么能管得上剐到顾程的那个司机,五爷没说怎样他们不可能多事。
看来这次不多事是错误的。
“赔偿就不用了,哪只手开车的,打断这事就算完了。”纪五皱着眉头看着那个挂水的瓶子,还要多久呢?他从来没有弄过这玩意,但是这医院真是多一秒他都不想呆了,人膻味太重而且还有消毒水的味道,两种味道加在一起简直会要了他的命。
手下怔了一下,哪只手开的车?开车不得用两只手吗?
五爷向来奇怪,连这话说得也让他摸
153我还能骗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