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尝了几口,便将手中的茶碗放下。她对裴萱略施一礼道,
“多谢裴长史奉茶。早闻裴长史家学渊源,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裴萱淡淡还礼道,
“主母谬赞。”
迦罗话锋一转,
“只是这茗茶程式繁复,所耗靡费,我看既比不得乳酪既甘甜味美,又难解。其程式虽雅,终非正道。”
裴萱淡然笑道,
“茗茶乃是君子之饮,清心明视,以修身正气。若论为囫囵牛饮,以解,确不如主母所喜的乳酪。然二者雅俗自分,高下互见,又何论正道与欤?”
迦罗听了只觉胸中一窒,她顿了一顿,接口道,
“既然裴长史口口声声不离君子之道,则当知君子须守礼尊亲。我乃是李府主妇,据礼,李家的孩儿理应由我抚养。你却为何推三阻四?”
裴萱不亢不卑道,
“主母乃是李府大妇不假。可我也非李府的姬妾。何况,郎君已亲口允我,许我躬自抚养孩儿。”
迦罗心中不由又是一阵火起,她从鼻孔中冷哼一声,冷笑道,
“你自诩君子,却非礼生子。枉你饱读诗书,竟做出如此悖礼罔德之事!”
裴萱听的面上青气一霎,但仍然平静地道,
“我与郎君情缘早定,誓约三生。若不是你宇文氏仗势逼婚,焉有今日!”
迦罗听了,面上一阵潮红,她吐了一口粗气道,
“我是李府六礼周全,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上录宗正寺官籍,下注李氏家谱。今又沐皇恩,受爵郡君。你若自甘为外室,我且由你便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因果有原 三(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