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的孩儿若要入李氏门樯,就须得由我抚养,呼我为母!”
裴萱冷冷道,
“昔日郎君欲为我谋平妻之位,我虽是女流,然平生志不在此,故为我断然所拒。至于我的孩儿,此事郎君早有定议,怕也由不得主母!”
迦罗勃然大怒,切齿道,
“裴葳蕤,你恃宠而骄,行事无忌,骇人听闻,你目中可还有礼法在焉?”
裴萱看了迦罗一眼,然后双手揖于胸前,语态肃穆地道,
“子曰,礼之于人也,犹酒之有蘗也,君子以厚,小人以薄。故圣王修义之柄、礼之序,以治人情。故礼也者,义之实也。协诸义而协,则礼虽先王未之有,可以义起也。仁者,义之本也,顺之体也,得之者尊。天子以德为车、以乐为御,诸侯以礼相与,大夫以法相序,士以信相考,百姓以睦相守,天下之肥也。是谓大顺。大顺者,所以养生送死、事鬼神之常也。故事大积焉而不苑,并行而不缪,细行而不失。深而通,茂而有间。连而不相及也,动而不相害也,此顺之至也。故明于顺,然后能守危也。故礼之不同也,不丰也,不杀也,所以持情而合危也。故圣王所以顺,山者不使居川,不使渚者居中原,而弗敝也。用水火金木,饮食必时。合男女,颁爵位,必当年德。用民必顺。先王能修礼以达义,体信以达顺,故此顺之实也。”
裴萱转首对迦罗道,
“礼由义起,顺于人情,非始如一也。”
语气虽平常,但是那种文化上的优越感溢于言表。迦罗读书哪里能与裴萱相比,立时被裴萱这一通长篇大论说得语塞,却偏偏又反驳不出,不觉一时胸闷。但迦
第一百八十四章 因果有原 三(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