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泼墨挥毫,笔走龙蛇,不多时,已将一封家书书写完毕。蔺夫子将手中笔放回笔架,拿起纸吹干墨迹,然后恭恭敬敬地面呈高蝉儿过目。
高蝉儿接过仔细读了一遍,展颜道,
“先生大才,须臾之间,千言一挥而就,且文辞宏丽,其意畅达,深合吾心!”
蔺夫子面有得色,口中谦道,
“主家过誉了!”
高蝉儿颇有几分伤感地道,
“我昔日在家中时,先父也曾请名师教我识字读书。可惜我生性顽皮,不爱读书,只好武艺,至今文字不得甚解,想来不免嗟怀!”
蔺夫子忙安慰道,
“主家性至纯孝,世所难匹,先主地下有知,必深慰其心!”
高蝉儿似漫不经心地道,
“我还记得曾经背过什么”流火“啊,什么”授衣“啊,当时觉得天书一般,好难啊。后来费了好大的功夫,总算记下了,家慈还夸了我。可惜现在已经全都忘记了。”
“‘…流火’?‘…授衣’?”
蔺夫子略一思索道,
“可是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高蝉儿眼睛一亮道,
“对呀,对呀,好像就是这个!”
蔺夫子微笑道,
“这是《诗经·国风·豳风》中的诗篇,名字叫《七月》”
说着,他将《七月》完整地背诵了一边,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觱发,二之日栗烈。无衣无褐,何以卒岁?三之日于耜,四之日举趾。同我妇子,馌彼南亩,田畯至喜。
七月流火
第一百九十章 并州刺史 三(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