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授衣。春日载阳,有鸣仓庚。女执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柔桑。春日迟迟,采蘩祁祁。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
七月流火,八月萑苇。蚕月条桑,取彼斧斨,以伐远扬,猗彼女桑。
七月鸣鵙,八月载绩,载玄载黄,我朱孔阳,为公子裳。
……”
蔺夫子还详细地向高蝉而解释了其中的含义。
高蝉儿听得十分认真。待蔺夫子讲毕,高蝉儿行礼称谢,她感慨道,
“先生果然博学多才,今日可谓受教矣!”
蔺夫子心中不免得意,但嘴上还是谦逊一番。
只见高蝉儿面色转肃道,
“先生所撰的书信,明日快马送出,不可有误!”
蔺夫子躬身应诺。
高蝉儿一双秀目如利刃一般盯住蔺夫子又道,
“今日之事,非同小可,愿先生勿泄与他人知晓。”
蔺夫子心中一凛,忙揖手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今夜所见所言,在下若敢有半句泄露,天谴之!”
蔺夫子原也知道这份家书中语及朝堂密辛,非同小可。因此主家警告自己不得泄露,也是应有之意,并没有让他觉得特别惊讶。但高蝉儿刚才之言,似乎是告诫他今夜所有的事,包括刚才闲话诗文的内容也不能告诉别人。不知是一时语误,还是有意如此。但闪念之间,已不容蔺夫子多想。他只得当即立誓,今夜之事所见所言绝无泄露。
蔺夫子告辞之后,高蝉儿静静地端坐于堂中,心中还在仔细回味蔺夫子刚才和自己所讲的那些诗文。别的东西她没有太在意
第一百九十章 并州刺史 三(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