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大事去矣。可将腹心二百骑奔梁,既得避祸,不失富贵,何为坐受死也?”
高季式道,
“吾兄弟受国厚恩,与高王共定天下。<>一旦倾危,亡去不义。若社稷颠覆,当背城死战,安能区区偷生苟活!”
战后,高季式被加散骑常侍。
话说高季式接到高慎的书信,不管是出于何种考虑,他不但没有跟随高慎一起反叛,而是立即飞骑来见高欢。
高季式见到高欢立即伏拜于地,将高慎的书信双手呈上,免冠流涕道,
“吾兄反矣!”
高欢大吃一惊,忙示意左右接过书信。高欢看毕,眼中一时寒光逼射,但面上却无殊动。只见他沉吟片刻,将书信放在案上,离座双手将高季式扶起,和颜道,
“彼心怀狼戾,罔顾国恩,动乖叛逆,自绝于天,却与公何干?”
高季式深自拜谢,口中犹请罪不已。
高欢再宽慰道,
“渤海忠烈世家,勋功天下,公今日又大义灭亲,仲密谋逆,唯罪及本身,当不涉其余,公可勿忧也。”
高季式称谢而起,高欢又道,
“公暂且交了公事,近日就在家中静养,勿使纷扰,朝廷自有处分。”
高季式再三拜谢而去。
高季式回到家中之后,便闭门不出,每日只在家中饮酒为乐。高季式戴罪在家,自是无人敢上门来。
这日,高季式正在独酌,却突然听见屋外有人大声道,
“如此美酒,却是独酌,岂不惜哉…”
高季式闻声一怔,即而大喜
第二百章 既鹿无虞(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