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外高声道,
“外面可是道融?”
只听一阵笑声传来,接着一位年轻的贵人举步走进屋来。<>只见此人一身华服,风姿神采,大笑着对高季式揖手道,
“今日退食暇,忽思君家美酒,便不期而至,失礼勿怪。”
此人却正是黄门侍郎司马消难(字道融)。司马消难是高欢的女婿,也是勋贵左仆射司马子如的儿子,势盛当时。
有一次司马子如、高季式和相府主薄孙搴剧饮,孙搴竟醉死。高欢责令二人推荐替代人选,司马子如推荐了魏收,高季式推荐了陈元康,方才了事。司马消难和高季式世交,甚相亲昵,经常在一起聚饮。因而今日未等下人通报,便直接来到了高季式的面前。
却说高季式见司马消难前来,不由抚掌大笑,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乎,道融此正来其时也!”
司马消难潇洒地在与高季式相对的席上就座,扬声道,
“拿酒来!…”
两人一时大笑,下人急送了酒上来,二人举一起杯一饮而尽。他们畅饮达旦不息,不知不觉第二天又喝了一整天。
眼看已是第二天天色将晚,所有的城门坊门和宫禁都要关闭,到时想走也走不了。司马消难虽然有些醺然,但神智方清,他行礼向高季式告辞。高季式却是不肯,道,
“尚无尽兴,何云去之?且再饮一觥!”
司马消难面有难色道,
“我是黄门郎,天子侍臣,岂有不参朝之理?且已一宿不归,家君必当大怪。<>今若又留我狂饮,我得罪无辞,恐君亦不免
第二百章 既鹿无虞(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