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弥屈如同一阵阴风一般向昙惠飘了过来。昙惠惊骇欲绝,才要张口呼救,口中却已经被横塞进了一根木棍,顿时只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咽。几个黑衣人一起动手,将他的头死死固定住。昙惠浑身不能动弹半分,只得用力咬住口中的木棍。他此刻似乎整个后腰以下都失去了知觉,然后就觉得两腿之间一股热流止不住地下流淌。
弥屈挥刀划破昙惠的缁衣,却是一股骚臭味扑鼻而来。他鄙夷地冷笑道,
“还未动手,就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就这般熊样还充什么英雄!”
说罢,他只将手中的短匕在昙惠胯下只是一滑,然后往回一拉。只见昙惠浑身肌肉猛得一紧,捆绑他的绳索全都深深陷入了肉里。他的喉咙发出宛如垂死般的一阵咕噜声,仿佛一股浓痰卡在嗓子里上下不得。塞在他口中的木棍被他的牙齿咬得咯吱直响。
弥屈转身来向李辰复命,手里还捧着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李辰厌恶地望了一眼,然后将眼光往篝火瞥了一瞥。弥屈心领神会地将手中的事物往火堆里一丢,只听一阵滋滋的声音,屋内开始弥漫一股带着焦糊味的肉香。
再看昙惠,只见他浑身如同水洗,已经被冷汗浸透,双目紧闭,一颗光头无力地下垂着,已经再次晕了过去。
“把他弄醒!”
李辰冷冷地下令道。
一盆冷水“哗”地一声浇在昙惠的光头上。只见他被冷水激得浑身一颤,然后再次幽幽转醒。李辰示意手下将他口中的木棍取出,只见木棍上四道深深的咬痕,深达数分。昙惠面若死灰,身体若筛糠般抖个不停,牙齿上下相互敲击咯咯作响。
第一百三十一章 白璧有晦(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