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饶有兴味地用木棍在火中拨拉了一阵,然后寻出一个已经烧得焦黑的事物挑到昙惠面前。一股烤糊了的肉味传来,昙惠如何不知这就是原本自己身体上的那个东西。
昙惠心中如坠冰窟,眼前这些人不仅胆大妄为,而且手段凶残,行事毫无忌惮。无论自己的如何威胁,他们似乎根本不惧。昙惠知道自己今天完了,他哀求道,
“我自知罪孽深重,只求给我一个痛快吧。”
李辰扔掉手中的木棍,双手抱胸,似乎更本就没听见昙惠的哀求,
“说罢。要不然你这一身好皮肉,我们今天就一刀一刀慢慢割。”
昙惠知道今天绝无侥幸,不由长叹一声,
“有业因必为业果,这是我的业障啊。”
密室内寂然无声,只有篝火中熊熊而燃的柴木,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昙惠见今日无可幸免,索性来个竹筒倒豆子,也好免受皮肉之苦。
“…本门有不传的修行密法,乃是要阴阳双修,名欢喜禅。贫僧自幼修行,故床第之能,异于常人…”
“…本朝男女风俗靡驰,鲜卑贵女,尤为甚之…”
“…朝中名媛贵妇,亦常以礼佛为名,至此…”
“…此皆两厢情愿,来者皆是身份贵重之人,贫僧怎敢怠慢…”
李辰却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幽静壮丽的寺院,却真的是这样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他无法想像,迦罗会真的来这种地方,做这样没有廉耻的事!他的内心顿时痛若刀割。李辰忍住心痛,喝问道,
“那挂玛瑙珠串究竟如何来的?”
昙惠垂首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白璧有晦(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