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金城,
贺兰氏的兵,
独座娘子把令行,
天上不见星有曦,
狐貉在堂牝鸡鸣。”
却说贺兰仁闻听贺兰武缓缓吟出这首童谚,不由面色骤变,目中寒光逼射。
“这是诛心之言!”
过得片刻,贺兰仁方咬牙切齿地道。言语一出,他突然惊觉自己的嗓子似乎都有些哑了。贺兰仁忙捂嘴咳了几声,这该死的厨子,今天的乳酪怎么做的这么甜,似乎齁着嗓子了。贺兰仁喘了口气,抬头冷声道,
“可知这童谚是何人所作?编排裴小娘子也就罢了,怎地将我们兄弟也编排进去?这华部军乃是大都督所创,所用练兵之法
,亦是大都督亲传,军中将领,皆全是大都督所命,如何就变成我贺兰氏的兵了?”
贺兰武轻轻摇了摇头,
“这童谚是谁作的不要紧,只是如今军中以我们兄弟三人为首,其他现役两个军都督,十一个营指挥都是我们当年带出来的老部下,若说这华部军是我贺兰氏的,也不是没道理。”
“那便如何?”
贺兰仁不服气地道,
“这全是我们一场场血战,实打实赚来的功劳!他若有人可用,何至于此?何况我们鲜卑打仗就是比汉人强!说我们狐貉在堂?这是要异鲜卑于中原之外么?”
贺兰仁言毕只觉浑身暑气缠绕,满心说不出的烦躁。他伸手端起案上的那碗冰镇乳酪,仰脖一口气喝干。随后他放下手中的碗,恨恨地道,
“下回见了刘大郎,我要好好问问他,他这个保安都督不是专司隐
第一百五十六章 鸿渐于岸 三(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