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兰仁看来,这一切靠得不独是所谓气运,更是他本人身上所散发的独特的人格魅力,能使一众部下归心,竭诚效死所致。
二人一时静默无言,堂中一片宁寂。过得片刻,方听到贺兰武郑重地道,
“诚如你适才所说的,大都督对人推心置腹,待之以诚。若说我们兄弟如今在军中这般势大,换作别的主公,只怕早是寝食难安了,必定要千方百计想法分了我们手中的军权。可他却对我们兄弟始终如一,信重不二。”
贺兰武说到这里看了贺兰仁一眼,见他听得聚精会神,便继续道,
“然而他毕竟是主公,而你我兄弟在军中如此这般坐大终是不妥。所以他必然是要有所动作的,要启用一些新人来分我们的权柄。这不是他不信重我们,而是作为主公,他必须如此,他必须要在手下部属中做平衡相制。所以,他用裴小娘子算是一个,这次这个乙弗怀恩也算是一个。”
贺兰武望了一眼贺兰仁逐渐肃穆的神色,又缓颊道,
“不过他是个重情义的,却是不曾亏待了手下人。就算他用了裴小娘子与闻兵事,却又让你二哥出任团练使,指挥全体后备役,那可是整整三十个营。而且一旦兰州有事,团练使将负责警备地方,可以统辖文官。如此一来,却是我们兄弟手中的权柄更大了。而那乙弗怀恩更只是派到讲武堂高级班授业,学成不过授一都主,今后还要靠军功资历慢慢熬上去。大都督的好处,便是守规矩,特别是他自己订的规矩。”
听了贺兰武一番话,贺兰仁有点头昏脑胀。这该死的天气,怎的暑气这般重?似乎脑子都不转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一个小小八品官入讲武
第一百五十六章 鸿渐于岸 三(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