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这么件小事,后面竟有这么大的一番道理。贺兰仁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眨眨眼睛道,
“这乙弗怀恩竟真有这般本事,能被大都督如此看重?”
贺兰武缓缓摇头道,
“我也不知。但此人有一点与你我不同…”
“哦,那是什么?”
贺兰仁好奇道。贺兰武远望户外冷冷道,
“是野心。此人不同你我兄弟,我们是将门世家,生来就是军人,只知道练武杀敌,凭本事赚取军功。这乙弗怀恩出身名门,又干的是皇亲侍卫,所以颇有心计,长于察言观色。我可以感觉到他深藏心底的那种的野心,他必不是甘于人下之人。却不知此人今后对我华部军是福是祸。”
贺兰仁听了眼中冷芒一闪,
“他日后要敢于胆大妄为,我这个监军使,却不是吃素的。”
贺兰武微微摇头道,
“有野心求功名未必就是坏事。也许此人日后真会为华部军立下赫赫功业,亦未可知。”
堂中再次陷入了沉寂。过了片刻却又听贺兰仁迟疑道,
“以大哥之见,今后我们兄弟又该如何处之?”
只听贺兰武淡淡地道,
“彼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
贺兰仁闻言心中一震,他皱了眉头在心中细细品味这句话。须臾,只见他慢慢舒展开了眉头,淡蓝色的眸子也慢慢亮了起来。他长吁一口气,起身郑重地向贺兰武行礼道,
“多谢大哥今日提点,弟定当铭记于心!”
贺兰武欠身还礼,兄弟二人一时相视而笑。
既然
第一百五十六章 鸿渐于岸 三(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