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以前,他不会撒谎,所以现在,也不会撒谎,是,他打算放弃了。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让她走而已。
简安把他的书抽走,掰开他宽大的手掌,看着手心里的细纹:“这怎么看啊,你祝我长命百岁,那我祝你寿比南山。”
他抽回了手,冷道:“我不认为这是祝福。”
哈——哈~,这大概是殷先生讲过的最冷的笑话了,不仅冷还不符合逻辑:“那你希望下一秒over?”
殷宥倒是笑了笑,戏谑说道:“你大概是没听过一个词,生不如死。”特别是背负着仇恨与阴谋。
简安眉毛一皱:“什么生不生,死不死的,不吉利。”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是宿命论者,你是信奉科学的,什么时候在乎这些字眼儿了?”
她托着腮,说道:“那是因为——”对于自己在乎的人,任何一点可能性的风险她都不愿经历。
“因为,老祖宗迷信的思想根深蒂固。”
已入深秋,窗外原本茂盛的老槐叶子落了一地,现在风一吹,叶子哗啦啦的响,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没关,冷风递进来,凉嗖嗖的。
话刚落,她便不禁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皱了皱眉说:“去穿衣服。”她只穿了一件毛衫,难怪会着凉。
简安摇了摇头,笑说:“不用,跟你这样聊天的机会可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