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老广的土办法,鸡蛋热敷,清淤散毒。
“嘘。。。。。。”邹师傅边拿着鸡蛋烫在自己的脸上,边呻吟着,“钱还人家了吗?”
虾仔指指窗外,天才蒙蒙亮:“还早呢,那些人没有那么早。”
“好。”
邹师傅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早晨清凉的风迎面扑来,天边的一线白光已经浮现,又是新的一天。
连打两个喷嚏,着浑身的感觉是粘着地疼,哈哈,老毛子也不过如此,看来不用太胆怯,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走向那张塑料桌子,坐在凳上:“虾仔,你有什么打算?”
“鉴叔,你的意思是。。。。。。”
“现在我们没钱了,连想去做鲍鱼生意的本钱都没有,但我们还是要活下去,你有什么想法?”
虾仔没有马上回答邹师傅的问话,只是站起来,去墙边把窗关上:“早上风大,我先关窗户。”回到桌子旁:“鉴叔,我知道你的心大,但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我想,我明天就放风声把表摊放盘,想想也有两万来块钱,我们也可以去开普敦搏一把!”
“搏一把?怎么好像还是在赌博?”
“不,不,不!鉴叔,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赌了;因为那是我们最后的本钱。。。。。。你说的对,就像赌博,但你难道不觉得吗?这世界上的很多事,其实就是在赌博。”
听起来虾仔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怎么觉得是歪理呢?“虾仔,大道理我不懂,这可能就是我目前能帮你的,再出什么事,我也有心无力了,来南非这段时间可想明白一件事。。。。。。”
低头
一一三 梦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