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听的虾仔抬起头:“天命难违?”
邹师傅点点头:“现在看来,我来南非就好像一个梦,但现在该是梦醒的时候了。”
对啊,梦该醒了!“鉴叔,不管怎样,就如你说,我们还是要活下去。”
“你有信心?”
虾仔点点头:“我想我们收到表摊的钱后就启程。”
虾仔说得对,这人生何尝不是一赌,自己已经赌了这么多把了,好像也从没有赢过。倒在床上的邹师傅睡了一整天,晚饭的时候才起来,虾仔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一些猪肠粉,这酱油,猪油混一起浇到切断的猪肠粉哪,美味至极。
“鉴叔?你觉得我们临走前,是否该想想唐秋明,还有被你误打误撞而得罪的清关行。。。。。。?”
邹师傅明白,这唐秋明自己得罪了,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这结上梁子总得要去摆平,“这清关行听王记者说背后有台湾黑道背景?你是怕在我们去开普敦的路上,他会找人来打冷枪?”
虾仔点点头。“鉴叔,不单这个唐秋明,还有那个清关行。。。。。。”
“我明白,这清关行的黑道背景我看是虚有其名。”看着虾仔询问的眼光:“你看,这唐秋明欠着他们的钱,他们却不敢名正言顺地去拿,这不说是黑道吗?就像电影上说的,这黑道在没有道理的情况下都可以强取豪夺,但明明是唐秋明欠他们钱?连被人拿了钱都不敢光明正大地去拿回来,这算是什么道?还说士黑道?你去问问雄哥,黑道做的事都是虎口夺食,为什么现在这台湾的黑道却变成了任人宰割了。”
听了邹师傅的伟论,虾仔心里只能说一句无语,这什么
一一三 梦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