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孩儿够复杂的呀,明的说对女人没兴趣,暗地里谈起恋爱来,够坏的呀。”
“你不要玷污同学之间的友谊。”
“算了吧,同学友谊?鬼相信。”
关于毕业分配去向,他说他要找队干部。我以为他还对那个胸大屁股肥的女生念念不忘,要紧紧跟随。他摇摇1号帽子下的脑袋,“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旷庆和我分配到同一个部队。不过,他后来为这句话吃了不少苦头。
到部队后我们的轨迹完全不同。他下去当排长,一年后提成副连长,后来是连长、副营长、营长、副团长,直到到军部当作战参谋,才把“长”字卸下。我开始是在营部干文书,后来在团政治处当干事、师政治部干事、军政治部干事,与“长”无缘。
我属于“文艺青年”,学的是无线电看家本领,做的却是文科生的事情,经常要整几句,承担起部队的宣传工作,把部队训练情况、官兵思想动态等写成材料向上级汇报,有时也发给军报、解放军画报等报刊。部队一个独立营赴西南前线换防,我随之前往,呆了大半年。那段时间我重点对战争留下的后遗症进行深入调查报道。我在边境线我方村落见过一个男孩,他只有一只手、一条腿,他告诉我他在村外的山上刨竹笋,刨到一个铁疙瘩,后来铁疙瘩爆炸了,后来他就成了现在的样子。看他小小年纪,我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我通过军用电话告诉旷庆,他那边妈的狗日的骂得一塌糊涂。
那次因采访报道成绩突出,上级授予我三等功。回来后我开始研究战争史,撰写理论文章。我有篇《对法西斯策动二战根源分析》受到国际军事理论研究界的关注。我因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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