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二等功。立功受奖是对我的肯定,我很满足。但旷庆不满足,“屁,才二等功,低了。叫我写,三天憋不出一个字来,你小子脑子好使。”
我到军政治部后增加了一项新的工作,就是给甘主任写稿子。最近一次他要去一个团作报告,命令我为他准备稿子。关于帮主任写稿子我一直心里嘀咕,你是主任我是干事,我写的是我的想法,哪能有你的高度?一稿送上去,被打回来,说不够深刻。接着二稿、三稿,我把原先写的《和平时期部队政治思想工作特点》、《面对现代化战争官兵精神准备》等几篇发表文章的内容揉进去,总算过关。那天,他在台上作报告,全团官兵在台下听,我也在听。我一边鼓掌一边心里好笑,自己写的东西别人念给自己听,还要给自己鼓掌,什么事儿。甘主任后来问我他的报告作的怎么样,我说不错呀,掌声雷动。他冷眼看我,“杨干事,要注意戒骄戒躁啊。”
旷庆找我喝酒,说大头你别太书生气了。我说,喝酒喝酒,别的不提。
晚上我们去操场看电影。
我们各自手里拿着一个小方凳,向操场走。
道路两旁是高高的白杨树,在微风中摇曳,婀娜多姿,看上去是那么让人舒爽。
一支支队伍在带队指挥官带领下,整齐喊着“一、二、三、四”,向放映场行进。跟我们一样,指挥官和队列里官兵们左手都夹着一个小方凳。
队伍到达指定位置,指挥官喊,“踏步……立定!”
“注意了!放凳子!”
唰!
“坐下!”
唰!
整齐划一。赏心悦目。
六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