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到文艾在楼顶所指的明德路商贸区附近瞎逛。我们走着走着,走近一个身着花连衣裙女的旁边时,我被一股气味刺激,打了个大喷嚏,把这个女的吓得几乎跳起来。她大波浪头发,细眉如柳叶,睫毛长长,眨眼时呼扇呼扇,两腮嫣红,两唇鲜红,大花儿图案的连衣裙把胸、腰、臀勾勒出凸凹,恰到好处。在我还在考虑是否说点什么时,旷庆已冲到前面,笑容可掬地跟她道起歉来,说我这个兄弟不懂事,打喷嚏也不捂着点。他问是不是吐沫弄到身上了,甚至还掏出纸巾试图要帮她擦,我看了直犯恶心。说他脑水质量不好吧,这次他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一点不糊涂。他说,我们是人民子弟兵,靠你们人民抚养,现在还给人民添麻烦,实在是对不住。吓着你了没?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看看?要不然你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下,等好点了我们送你回家。他那副样子就像是宫廷电视剧里娘娘身边的太监。而她,捂着胸口的手伸过去,接过旷庆的纸巾,在旁边一个椅子上擦了擦,然后居然真的坐下了,并满面春风地跟他聊起来。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借口找厕所溜了。等我回来时,旷庆得意洋洋地坐在那,手里晃着一张名片。我夺过来看,宋红梅。我说,不错啊,要穿漂亮衣裳了啊。
后来这小子只是在训练日偶尔打个电话、和我碰个面,周末时间没电话也不见人,也再没约我一起去城里。我知道他德行,也懒得问。
没想到他非常神勇,几个月后,就在他提副连长后不久,他告诉我他要请我喝喜酒,准备把她办了。我说你小子尽想穿衣裳,连手足都忘记了。他嬉皮笑脸地说,兄弟啊,衣裳也很重要呀。
他的婚礼是在他连队食堂饭厅办的
八九十(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