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属地公安分局,我排长队,好不容易把户口办好。又换一个队排办身份证。传呼机震动,显示是我办公室的号码。我掏出手机,打开电源打过去,老寇说有个女的找我。我纳闷,谁呀?要是文艾也不用跑到我办公室打。
“杨新吗?我是红姐。”
“嫂子呀,我说谁呢。”
“杨大主任呀,你也不来家,你旷哥都生气了。”
“不是才到地方嘛,头绪多事情杂没得空呀。”
“你不要跟我说那些,平常忙没得空,周末也忙?才不信。”
“嫂子别生气,过了这阵一定去,叫旷庆把酒备着,我好好灌灌他。”我赔笑脸,“今天怎么来找我?”
“在你单位附近办事情,就过来看看。诶,你好久回来?”
一定是旷庆这小子唆使他老婆来刺探情报,“还不晓得呢,前面还有一二十个人,我办好身份证就回。”
我下午才回。进办公室时连连打了几个喷嚏。老寇说你感冒了?我摇摇头。一句两句说不清,就懒得跟老寇解释。老寇说你那个朋友已经走了,问她是哪个。我说是我部队战友的老婆。他说她有点那个。我说那个是哪个。他嘿嘿地笑,你战友老婆妖艳。我说老寇你老辣,用词精准。
宋红梅的确妖艳,任何时候都是浓妆重彩,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粉味。旷庆与她认识纯属偶然,是她的香粉起了关键作用。他和她成美事,一半是我给他创造了机会,另一半是他厚颜无耻,不懈努力的结果。
我和旷庆分到部队半年多,一直没进过城,有个周末我们进了城。走马观花地看了几个风景名胜点
八九十(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