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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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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至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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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不懂。后来我也懒得问。当然半夜说悄悄话的次数也少,我那点工资通几次话可能就全部变成电话费交电信局,都是说几句我就挂。

    小敏搞印刷厂后我回去她很少去接我。还是一个字,忙。我自己从火车站出来,一个人形单影狐地乘车回家。父母高兴,到家一改原先的情况,妈妈大头长、杨老师大头短,跟我聊的没完。说起话来杨老师只是不时地用指梳梳头发,也不咳嗽。

    父母再问起我和单思敏关系问题,我不怎么吭声。后来他们也就不怎么问。是不是杨老师他们也感觉到往我脑袋上套的箍太多?

    旷庆结婚三年后,我和单思敏的婚事提上了日程。

    关于婚礼,两家人坐在一起商量。分歧多多。

    问题一,举办婚礼场地。单思敏说在五星级的假日酒店主宴会厅举办。杨老师和单老师眼神进行了交流,单老师说,“是不是太那个了,我们这些教书匠平时去饭馆吃个饭都难,一下子跑到那么高档的地方去,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杨老师说,“是呀,太高档了怕亲戚朋友同事都不敢去。”妈妈头直点。严会计说,“人家隔壁刘强结婚都到大饭店去办,我就小敏一个宝贝女儿,更应该风风光光地办婚礼了。”三票反对,二票赞成。我心里没主意,不知这票投谁。小敏瞪我一眼。三比三。

    问题二,中式还是西式。杨老师说“中式的吧,咱们都是中国人。”妈妈和单老师头直点。严会计说,“现在都时兴西式婚礼。”小敏说,“中式婚礼,新娘坐花轿,新郎骑高头大马,吹吹打打迎回家,过堂拜天地,你们好久见过?恐怕只有在电影电视上看到吧?”杨老师单老师妈妈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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