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是啊,哪见过?二票反对,三票哑口无言。我这票投不投无所谓。
问题三就不成为问题了,婚礼服装。杨老师说大头是军人,当然穿军装了。单老师说大头穿军装精神。妈妈头还没开始点小敏说话了,哪有新娘着白婚纱新郎穿军装的?不伦不类让人笑话。小敏直接一票否决。
问题四,有关费用。妈妈说我们收入虽然不高,但家里负担不重,也存了一些,都拿出来给他们办婚事用。小敏说费用上你们都不用考虑。
小敏的意见成了决定。
婚礼如期在假日酒店举办。
舅舅领着舅妈表弟表妹来喝喜酒。见到我巴掌高高抬起,轻轻落到我头上,“大头诶,我的好外甥,我就知道你有出息,舅舅真高兴!”我抽出一支中华香烟递给舅舅,他接过去,把烟横过来在鼻子底下嗅。单思敏笑呵呵过去给他点烟,“小敏,不许学大头啊。”他捂着眉、侧着脸靠近小敏点燃的火柴,逗得我们哈哈笑。
预备的三十桌酒席空好多位子,许多亲戚朋友,父母同事,还有我小学中学同学没来。估计人家为难,到这么高档的酒店参加婚礼,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倒是其次,主要是不知该如何随礼,低了拿不出手,高了拿不出来。
超过二十桌的人我不认识。但小敏能叫出陈局长赵老板欧阳处长什么的。我跟着小敏一桌挨一桌地敬酒答谢,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从五粮液酒瓶里倒出来的纯净水。一敬完酒完我就急急忙忙跑厕所。
生人多熟人少,怎么能热闹起来呢。我们又不是演戏演电影,管他台下、银幕前坐着的是谁。
是不是命里注定和
十一至十四(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