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
不是周末,不是寒暑假,杨老师妈妈单老师可能都在上课,算了,我还是自己呆着吧。大家都在忙,只有我一个闲人。
一连几天,小敏都是早早出门,到晚上才回来。
出门前,她要用二十分钟在梳妆台前打扮。她不打粉,只是往脸上涂一些透明的液体。然后细致地修眉、描眉,再往嘴唇上涂肉色的唇膏。之后喷一点味道很淡的香水。西服、短裙,配着她短发,显得非常干练、清爽。
我每天早上都陪她下楼,走出大门,直到她上出租车。临行密密语,意恐迟迟归。
晚上我对小敏说我们还没回门呢。
小敏说周末吧。
我说那我明天去采购点东西。
小敏说不用。
第二天她回来时大包小包拎了好多东西,酒、人参礼品盒什么的。
“我都成甩手大爷了。”
“你才知道呀。”
星期天我们到了单老师家。单老师、严阿姨叫惯了,一下子不知如何改口,单老师爽朗地笑,“就叫单老师,挺好。”
严会计似乎有心事,笑的很勉强,简单问我这几天的情况,就拉着小敏进了房间。
单老师说:“你和小敏婚事终于办了,我们也放心了。”
我笑。
“你从小好学懂事,我一直都喜欢你。考上军校远走高飞,现在在部队又很有作为,单老师真高兴呀。”
“单老师夸奖了。”
“诶,年轻人是要有抱负有作为,单老师年轻时候也是这样的。好好干,干出点名堂来。”
十八至二十(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