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大叔我今天请你来,有事商量,你一定要讲真话,实话,就像对自己侄子一样与我说话。”
冯坚接过马弁递上的茶,朝黄虎肯定地一点头说:“我在你面前,我俩单独的时候不会有半句假话,有什么事,你问吧!”黄虎笑道:“我想去打怀化,取下怀化,但目前怀化还不够太乱,我想再等等,您认为呢?”说到此,他将怀化江支柏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冯坚。
冯坚想了想说:“既然江支柏已到了这种地步,他已撑不了多久,打肯定是要打,迟早的问题。不如这样,让我去怀化观察,观察,你等待我的消息好吗?”
黄虎一摇头说:“不行,不能让您再跑了,我爹曾经告诉过我,您在山上阅励最广,遇到犹豫不决之事,问您。我今天也只是问问您,请您帮我分析,分析而已,并不再麻烦您劳累了。”
冯坚笑道:“我原本是个乞丐,十六岁时,被毒蛇咬了,差点要死在大路上。是你爹从贵州把我带回山上来,四十三年了。如今老婆,孩子,孙子都有了,没有你爹,就不会有我的今天。我一直替山寨摸情况,如今老了,以后你再要摸情况,就找牟利安与夏新民。这两个人跟了我十多年,都还行,又值壮年,他们都在山上有家有室,你可以放心用。还有个刘耀武也可以,我明天去怀化也带上他们。”
黄虎马上说:“就让他们去,您就別去了。”冯坚一摇头说:“既然您叫了我,我岂能不去,你放心吧,我身体还硬朗着。”黄虎马上从抽屉里取出三封大洋往桌上一放,并把刚才自己写的信递给了冯坚。
冯坚看了看信大喊:“好,好,这个计谋太高了,江支柏一定会除掉身边
三o四:因人而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