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会众叛亲离,丧心丧德,怀化垂手可德。我要把这信放到江支柏的办公桌上,或者他大老婆的床上,然后看着他杀自己的人。到时打怀化,就易于反掌。”
黄虎哈哈大笑着,伸手一拍冯坚的肩笑道:“叔,您真是个人材,难怪我爹那么器重你,信任您。此事不着急,江支柏非等闲之辈,我们要小心应对,太着急,相反会引起他的怀疑。马上就要进入冬季了,我要在他恐慌,大乱时去打他。他已经进了我的局,成了我钓杆上一条逃不掉的鱼,我不忙收钩,所以您也不用着急去。”
冯坚笑道:“真不亏在日本留学几年,学到了真本领,你放心,我不会急于求成的。我一直呆在山上,此次下去就当散心游玩而已。”
黄虎马上大笑道:“对,对,叔我就是这个意思。情况不必过于认真去打探,随便而已,只要让我能掌握那里的动向就好了。”冯坚将信,大洋收进了口袋里笑道:“我知道你忙,就不打扰了,我走了,我一定会不时有情况送给你的,你安心等待。”说着他站了起来,黄虎送他到门外。
第二天,冯坚领着几个人下山去了,他不时地向山上送来怀化的情报。黄虎通过冯坚的情报知道有不少烟贩在围着江支柏要钱,焦头烂额的江支柏脑羞成怒居然杀了几个烟贩子。并命手下四个团长向驻地县长要钱,要军晌,弄得怀化周围的四个县长与老百姓对他怨恨载道,吵得沸沸扬扬。
冯坚把黄信写给江支柏的信丢到了他的办公桌上,但江支柏这只老狐狸并没有杀江永红与王昌明几个人。只是派人暗中监视了他们,弄得王昌明与江永红几个人,人心慌慌,提心吊胆。黄虎一边在自己的山上等
三o四:因人而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