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阵,擦干了她的眼泪。紧紧搂着她,在女人激情燃烧起来了,忍不住动手解他衣服时,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对女人说:“在这里我一点心情也没有,明天我们在酒店里,再好好在一起温存,我会好好疼爱你。”说完他松开了抓着女人的手,准备起来,
女人双手猛地一搂他的腰将他身体往下使劲一按。让他的身体重新压在自己的身体上,双手死死缠紧了他腰,一边用嘴不停地疯舔着他的脖子与脸,一边不时喃喃自语地叫喊着:“喜欢他,爱他,需要他”。
黄虎待她闭着眼睛乱叫,乱喊了一阵,开始扒她。两个人顿时在沙发上忘情地翻滚起来,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黄虎边做边想,即然做了,就疯狂地把她做好,让她这一辈也忘不了这一次。他想到此,又把她提回沙发上,尽情地折腾了两个小时,才起身。他把死了一样,软软棉棉虚脱了的女人放在沙发上,用她的衣服盖好,自己穿上衣服一个人走下楼,走了出去。
黄虎边走边想,还不停地用手抽打了自己几个嘴巴,他后悔极了。他自己原想只吊住这个女人与她混熟,然后以送她礼物的机会,送进炸弹炸死老张,再通过她想其它办法去炸小张。如今同女人有了肌肤之亲,他就不能用炸弹了,这样会连女人一块都炸死。他后悔自己没有把持住自己,他是一个见不得女人流眼泪的男人,他是一个一见女人流眼泪,就心慌意乱,失出了主见人。他被盈盈的眼泪蒙蔽了心智,一时控制不住,与她亲热过头了。他对与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是无法下手的,所以他很悔恨自己失去在这里对老张下手的千载机会。
他沮丧地走回酒店躺了好一阵,
三九七:炸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