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边抽完了一支雪茄,他不甘心,他一定要想办法弄死张家的人,他要报复小张,让他知道黄虎比小张行。他的个性就是这样: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定犯。他就是个喜欢以牙还牙的主,在他的脑子里,没有害怕两个字。他敢对抗任何人,他敢向任何势力挑战,他的原则就是男子汉头顶青天,脚踩黄土,死人都不可以失志。一切都没有什么大不了,实在玩不下去,他回山上去当土匪,他决不会向任何认输,低头。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就是他一生的信念。
他想了好一阵,带着龚剑利出了门,买了两盆花,让龚剑利租了辆车,拉着他沿着大帅府转悠。他很快就发现大帅府周围的不少商贩,包括一些下等的修鞋,修伞工都是大帅的侍卫暗探,他们都个个腰中捌着枪。要想进大帅府去,在大帅府里弄出动静,弄死张家父子,几乎没有可能。
转到了天黑,他才失望地回酒店,走进了吴星云与刘四牛的房间轻轻问道:“有没有找到进大帅府的漏洞,间隙?”
吴星云一摇头说:“大帅府有一个卫队旅,周围光便衣,暗探就至少是一百号人以上。观察了两天,没有找到任何进去的漏洞与间隙,看来进府刺杀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不如另想办法,在大帅府周围呆久了,也恐怕不行,会引起侍卫的警觉,到时就麻烦大了。”
黄虎一点头说:“这个问题我也发现了,你俩以后不要去了。到处逛逛,走走,难来这里一次,好好看看去吧。开动脑子好好想,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我就不信,没有机会下手。你们安心去玩,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时,告诉我,一定有机可乘的。”说完
三九七:炸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