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赐叹息了声,笑道:“没有办法,我脚不方便,只能让他自己干了。排帮的事你要多带他,好好教他,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你。”龚黑牛笑道:“少爷很聪明,很能干,比黄象那小子强了上百倍。帮中的人都服他,如果今年真销掉了一万万立方米的这个天文数字,那我们排帮就成了湘省最大的排帮了。排帮中的兄弟们都在憋足劲干呢,你就放心好了。”
一听他这话,黄天赐高兴地抹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笑道:“小子做事还是可以,就是个性太倔,好强,太直接了当了,不懂得收敛。为人行,对朋友真心,慷慨大方,就是言语太欠缺。我一直担心他,有时会因为讲话太直接,而得罪我的一些老兄弟们。”
龚黑牛马上头连摇地说:“他在家里,在您的面前还是个孩子,可能讲话不那么注意而已。我的两个儿子也一样,在家中经常顶我,不将我放在眼中,现在的孩子都差不多。不过少爷在外面与人打交道,别人都赞赏他。他对帮中的兄弟们也非常好,您要不放心,明天到了长沙,你问问帮中的其他长老们就知道了。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少爷比您还要强,他交际广,你就放心养老好了。”
黄天赐笑道:“能放心就好了,我真不放心他,他个性太倔强。小事我不怕,就怕他捅大事情。看着他一个人忙,心里有时真想帮他,可帮不上了,老了没用了。”
龚黑牛举起酒杯笑道:“您不要瞎操心了,儿子有这个样子,您应该高兴满足了。如果摊上一个好赌,好嫖,好抽,不务正业,整天游手好闲的败家子那才麻烦,不省心呢!来,来,哥,我们喝酒,喝酒。这里就是我的家一样,您就是我的亲哥哥,今天在这
四二四:欲反(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