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醒。
黄虎走到武馆喝了杯茶,脑子一转心想:这里离家太近了,大姑与四伢头这么闹得不可开交,院子里的人会来这里找自已。自已过去即不能讲大姑的不是,对错,也不忍心指责,压制四伢头。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偏向谁,与其过去了会让自已陷入尴尬,两难的境地,还不如脚底抹油去溪口看戏,喝酒去。眼不见,心不烦,这种事就让自已爹那个老滑头去处理,免得自已一不小心成了大姑与四伢头共同的恶人。想到此他放下茶杯,叫上叫驴子与青杆子仨人嘻嘻哈哈地朝溪口走去。
他为了不让人容易找到自已领着两个徒弟东窜西逛,最后溜到一艘花船上去喝花酒。他给两个徒弟也叫了花姐侍候着,他与他爹就是这样不同。他爹喜欢嫖,但从不与自已的徒弟,后辈一起干这种事,他就可以,而且是肆无忌惮,他就是异类。叫驴子与青杆子乐得屁股尿癫地陪着他狂饮,听小调,肆意地取乐。三个人在船上玩得天昏地暗,忘记了尘世中的一切。
晩上十二点时,保安队长刘长久来到了船上,他进仓就笑道“:爷,十二点了,你不回去吗?黄遥派来过两次家丁寻找了。我劝你可以回去了,这么久了,也许黄遥找你有什么事也不一定的。”
喝得脸红耳赤的黄虎哈哈笑道“:什么事也没有的,真有什么事,黄遥真心要找我,他会来这里的。你都可以找到这里,他更能找到,你是溪口明道上的保安队长,他是溪口暗道上的队长。溪口有你俩在固有金汤,我对你俩特别放心,我可以高忱无忧。你要不想回去就一起喝,一起乐,多叫一个花姐而已,才两个大洋。”说完他伸嘴在怀中花姐嘴上香了香就嘿嘿笑了起来,
一二一二:自作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