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笑声即有些显得肆无忌惮,也有些显得狂妄,目空一切,无忧无虑。
刘长久待他笑了几声,双手互相搓了搓显得十分掬泥又十分小心,慎谨地说:“我有个事想找你单独讲讲,但又不知道怎么向您开口,也不知道该不该讲。”说完他的一张脸色显得异常尴尬,异样。
黄虎一皱眉头,想了想说:“有什么事不可以同我说呢?我自认为对手下兄弟是随和的,互相之间是推心置腑,交心的。不管你说什么,我不会怪你,有什么就讲什么,不要憋心里,磨磨叽叽,那不是爷们,说吧!”随着他口中的吧字落,他朝刘长久昂了昂头,努了努嘴,示意他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