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虎走回仓里坐下倒了杯酒,一边慢慢地品,一边开动脑子想了起来。他想了好一阵无论怎么样都要把鲁大婶的事弄清楚,弄明白。毕竟这个女人与自已太相象,有那种莫名的亲,也许她真是自已的亲娘。他认为自已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连自已亲娘都找不到,保护不了,不能尽孝,就是人生的悲哀,耻辱。
一念至此,他将叫驴子,青杆子与几个花姐灌醉,自已悄悄地走下船,迎着夜色走向王大波的家。西北风在夜里呼呼地刮着,吹到脸上十
分生痛像抽打一般,但他心里暖暖的。
每一次有了关于自己亲娘的一点消息,他就充满信心,充满希望。他内心中渴望见到自已娘的那颗心永远是滚烫,滚烫,热烘,热烘的。亲娘一日不见,迷底不解开,不能让真相大白,他的心就一直不会失望,就一直不会放弃,他的心将永无宁日,永远不能踏实。他有太多的话要向自已亲娘讲,他有太多,太多的迷团要自已亲娘解开。
黑夜里他来到了王大波的四合小院外,略微一提气他的身体就轻飘飘地越过了农家小矮墙,似一团棉花一样无声无息地落进了院子里。他来过这个院子几次,他熟悉这里,他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就闪身向前。
他似一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到王大门的卧室外,再将耳朵一竖张耳倾听。他很快就从里面轻微的呼噜声,辩别出卧室里床上有两个人在酣然大睡。他想了想,毅然抽出刚才从叫驴子身上取来的短刀悄悄地从门缝中伸进去,一点一点地用刀尖拔弄门栓。没多久门就被他打开了,他屏住呼吸溜到床前低头一看,只见王大波与老婆还在深睡。
一二一四:咄昩相逼(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