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此事不可以再提,老爷,老太太很不高兴,五十两银子是封口费。第三天二太太就悄悄地出殡了,大前天我看到的那个女人极象当年二太太,我当时吓了一跳,所以跟踪他们母子。”说到王大波打住了话,头深深地垂下了。
黄虎想了想:依王大波这么说,二太太是被鸿宝救了,这与黄求名留在上海沈佩珍那里的那封信一模一样。黄虎想到此又问:“二太太那个儿子呢?”
王大波小声地说:“就是你,当年大太太根本没有怀孕。”王大波说完这句干脆伸嘴在黄虎耳朵边叽叽喳喳地讲了起来,听得黄虎心慌意乱,全身大汗直冒,身体连连直抖。
王大波讲完了,他不待黄虎反应过来,就“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抱着黄虎的双脚仰头望着他又说:“少爷,麻烦你日后多多照顾我儿子,女婿,我不忠,不义应该去死,我对得起你,但对不起老爷。我死后,你多多保重,不要同老爷动刀枪,公开翻脸,老爷是爱你的,他为你的成长付出了一生的心血,求你多保重!”随着他口中的重字一落,黄虎弯腰伸双手准备扶起他。
可王大波张嘴吐一口血,头一歪,一垂,他咬舌自尽了。黄虎木然地望着口中血如注流的王大波惊愕地愣在了原地,任由呼呼的北风狂吹,猛刮。
黄虎呆呆地望了一阵王大波的尸体,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王大波为什么要选择去死?这事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为了自己的出生死了那么多人,这中间到底隐藏着什么?难道自已真的不是爹的种?真的是杨彪
他想到此就不敢往下去想了,他伸手把王大波的眼睛抹上,踉踉跄跄地走出来,步履艰难地走在漆黑的夜色里。他的
一二一五:雾重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