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浮现着自已爹,娘对自已的点点滴滴,他不相信自己不是这个爹的种。这个爹是世上最尽责的父亲,他为自已的成长付出得太多,太多。
可现实是他为什么又派人把怀化那个会灌血的郎中一家给杀了?这中间究竟隐藏了什么?这中间究竟那里出了什么错?黄虎打开脑壳也想不明白,越是这样越激起了他天生的倔强,他就偏要弄清楚。他走回船上喝了一坛酒,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地倒下,睡着。
第二天大清早黄虎还没有醒,黄遥就来了。他看了看酣然大睡的黄虎一眼,脑子一转,一边伸手推着黄虎,一边大喊:“少爷,该醒了,家里炸开了锅,沸腾了呢?”
黄虎睁开眼睛笑道:“放心吧!我爹会处理好的,翻不了天的,他们喜欢闹就让他们闹过够。不理他们了,他们自然也就闹得没劲,越将他们当回事,他们尾巴越向天上翘。我大姑与四伢头两个人最后是谁低头,服输了?女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小肚鸡肠。”说完他一昂头嘿嘿笑了起来,
黄遥马上说:“你真是个少见的人才,怪才,明明知道自已大姑与妹妹干仗,自已不光不拉,不劝,居然还跑了,躲起来。害得你娘发疯似地求你大姑,向她陪礼,陪小心,真是害苦了太太。四伢头真是太不像话,居然敢如此对待大姑,大姑现在要吵着一定要回家,我实在拦不住所以没有办法就只好来叫你。”
黄虎有点不太相信地问道:“我爹还没有完全好,她怎么就可能回去,她不担心她哥了吗?”
黄遥嘿嘿笑道:“她当然担心她哥的,只是因为昨天同四伢头这么一闹,她觉得没有面子,所以才吵着要回去。老爷的病昨天经过
一二一五:雾重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