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是个内心坦荡且纯洁的人。
他揣着什么样的心思,秦英是一概不知的。膝行到他的榻边,秦英伸手准备给他宽衣,就听李承乾四平八稳的声音道:“你靠过来些。”
因为他的语调很正直,秦英也没生疑。当她听话地凑过去以后,就被他结结实实地坑了一把。
秦英仰面躺在尚存他余温的榻上。憋了许久讲出四个字:“我是男的。”
此时的秦英别提有多尴尬。
她面上不动声色,却暗暗咬牙切齿地想道:他脱个中衣还故意让自己帮忙,手足之间的气力原来都是攒来压倒自己的吗?
“我是断袖。”李承乾大大方方地接了话,完全不在意秦英那深深皱起的眉头。
秦英率先绷不住情绪。气急败坏地道:“大清早怎么满脑子的断袖念头。”
他表现地相当无辜,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眸道:“导引法上写,‘引肾者,引水来咽喉,润上部。去消渴枯槁病。’你要教我的不就是这个吗?”
秦英低声用荤话骂了一句,才掷地有声地回答:“房中术和导引是反着的,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李承乾挑着眉看了她一会儿,慢慢松开钳制她的手:“你晓不晓得这种话有多败兴。”
她没理他,趁着李承乾晃神一溜烟地下榻,自顾自地整理好散乱的衣襟,离他远远地坐下来。调匀呼吸以后,再逐句为他讲解导引法需注意的要点。
李承乾的燥热,早被秦英的那句荤话搅得一干二净。他按照着秦英的提示,慢慢地进入导引的状态。并且些微地体会到什么叫做“气满小腹”。
自始
第一百七十五回 论坑与反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