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秦英的目光都是垂在地上的。因为她的耳根还红地滴血。
李承乾只能模糊地看见她衣襟处弯曲的脖颈。
她临走的时候,他唤了一声秦英。
步子停住一瞬间,她却没有回头。消瘦匀停的身影微微摇晃着,离开李承乾的视界。
秦英丢了魂似的缓慢走在回翰林院的路,懊恼他给自己下套,更懊恼自己先去用话撩拨他。但她又转念想到,自己好像早就越过了画下的界限——她已经重蹈覆辙,太亲近他了。她是侍医,担着照应他身体的责任。但秦英感觉到,自己在挑起责任的背后。心里又有些心甘情愿的味道。
所以她能够为了他而锋芒毕露,得罪一个又一个的医官。
明知道长此以往她会和上辈子一样,惹出杀身之祸事,却还是放不下他。
这辈子的他好像对自己相当主动。不是对待朋友的那种主动,而是对待娈童的那种主动。
在天旋地覆的那一刻,秦英从他的粗重喘息声中,听出了货真价实的欲。
她不敢用身体反抗,毕竟太子殿下千金万贵之躯,且尚在病中。要是被一脚踹出个别的病症,她脑袋绝对就搬家了。
慎重地思来想去,秦英只能采用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一套。
骂的荤话虽然粗俗难听,但是好在管用。
要是李承乾没有守住自己的灵台清明,执意往下进行一步,秦英的真实性别就露陷了。她暗自庆幸当时他手下留情,还有自己逃得速度。
这样想着,秦英的脚步也轻快了一些。
丽正殿里的某人,则迟迟地没从刚才的注视中回神,他枕
第一百七十五回 论坑与反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