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仅仅是秦朗,伊丽莎白也大笑起来,而且笑了又笑,似乎难以抑制。瑞切尔迷惑的看着他们。试图弄清楚他们究竟在笑什么,然而她什么也没有看出来。“秦,伊丽莎白,你们在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没什么。你什么也没有说错。”秦朗微笑着,装着漫不经心的耸耸肩,然后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当然,瑞切尔。我们的确应该庆祝一下——但不是现在。”
“肖恩,邓肯,还有你的小易水,现在他们都不在圣迭戈。”伊丽莎白补充到,“即使我们要举行庆祝活动,也必须等到他们回来以后。”
秦朗最后说。“我们还得再等几个月。”
的确,庆祝活动要等到所有人到齐后再举行。瑞切尔同意秦朗和伊丽莎白的建议,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借题发挥一下——毕竟,她刚才还莫名其妙的遭到他们的嘲笑。
“你们配合得真好。”她说,同时用叉子慢慢的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就像事先进行过排练一样。当然我更愿意认为,你们已经达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互相都明白对方想说什么,比我和我的小易水好多了……”
“瑞切尔!”
当瑞切尔与伊丽莎白在餐厅里进行着无聊的语言游戏的时候,在一艘名叫“黑天鹅”的客轮上,奥康纳正在忍受他从出生到现在所遭遇到的最剧烈的痛苦——他晕船了,而且是非常严重的晕船。
“上帝,我真不应该登上这艘该死的船。”他有气无力的抱怨到。
“是吗?我可以通知船长掉头返回圣迭戈。”正在旁边削苹果的邓肯停止动作,抬起头看着他,极其诚恳的问到:“肖恩
第一百五十四节 航渡中[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