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偏低了一点。”
马夏尔剧烈咳嗽起来,同时暗自抱怨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装模作样的喝酒,以至于差点被呛个半死。然而瑞切尔的发言确实太令上尉无法忍受了。偏低?如果每天五百六十克鲜肉依然使美国雇佣兵觉得“偏低”。那么每天只能得到三百多克鲜肉[注]的法国士兵是否应该发动兵变进行抗议?
见鬼,美国人全都是有钱人家里的少爷吗?
“麦克布莱德小姐,很抱歉,但我仍然坚持,你们提供的这份清单缺乏足够的真实性。”
“你可以调查,上尉。”瑞切尔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当然,你没有多少时间做这件事,即将接替我的邓肯.桑迪公爵并不像我这样会允许一个外国人随意进入公司的营地参观。”
当然,她撒谎了。邓肯当然没有她这么在行,而且也很容易交涉,然而马夏尔暂时还不知道这点,而且他还被邓肯的身份吓着了。
“一位公爵?”他几乎是在大叫。“前来接替你?”
这可不是好事。马夏尔郁闷的想着。易水的阶级只是临时海军陆战队中校,这就已经让他很难相处了——几乎每次见到他,马夏尔都会情不自禁的打算向他立正敬礼——当然在一个等级森严的环境里待久了总会这样。如果再来一位公爵,虽然法国已经是共和国,但他始终是一个不能等闲视之的大人物,一位殿下。他……
等等,一个美国公爵,而且在一家小公司里……这会是又一位诺顿一世陛下似的人物吗?
再仔细想想,马夏尔的心情又好起来:桑迪公爵,他可能只是一个笑话。
上尉觉得自己又可以平静
第二百四十六节 与马夏尔上尉再次谈判[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