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在可以预见的将来,知道它的人都必须小心翼翼的保守它,避免公开它,以免引起两个目标与竞争对手的过激反应。
不过布什一点也不奇怪秦朗会知道它;他和哈里曼都很清楚他的判断能力,猜测那个设想只是一个小意思。
他只好奇一件事。“这一次。秦又想得到什么?”
“在最后一刻到来之前,他不会揭示答案,我们也无法猜测。”哈里曼耸耸肩。秦朗的目的很少直接暴露出来,他总是把它们隐藏得很好。使人难以猜测——海军部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他为什么向迪尔曼提出那种新型战舰的设计构想,那完全不像一个商人的做法,而且他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很奇怪,不是吗?”哈里曼说。
“我们的这位朋友的奇怪之处实在太多了,与其他问题相比海军部的小问题根本不算什么。”布什摊开双手。接着又拿起秦朗给他的信,“就像这个,我一点也看不出中国的局势有发生变化的迹象。”
“是吗?”
“至少外交事务委员会得到的报告是如此显示的。”
“那只是因为外交事务委员会对中国的情况缺乏足够了解——我们连一个职业间谍都没有,更不用说有效率的情报机构了。”说完,哈里曼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应该离开了。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和帽子,最后说:“你最好去圣迭戈,亲自与秦交谈。”
“在他的判断得到证明以后,我会去圣迭戈。”布什摇了摇头。不管离开华盛顿还是与秦朗见面,现在绝非一个理想时机:由于广州湾发生的事情和马汉采取的行动。国会议员们正为是否需要惩罚Umbrella公
第二百四十九节 秦朗的信[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