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进行着激烈争论,在如此重要的时刻他不能也不可能前往圣迭戈。
哈里曼知道目前的状况,他没有说什么,仅仅点了一下头向布什告辞,然后拉开门走出去,留下参议员独自思考他的问题。
“变化?”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的信,“什么变化?”
暂时,还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甚至秦朗也不能回答。事实上,他对中国局势的了解并不比布什或者哈里曼更多。或许还可能更少,毕竟他并不真的像其他人以为的那样在中国有可靠的情报渠道,只是他相信在可以预见的时间内中国的局势一定会发生非常明显的变化。
而且这种变化造成的影响也绝不是可以忽视的,相反。它会非常重要,甚至足以影响中国的未来。
毫无疑问,定然如此。
因为现在已有一个足以引起变化的要素:瑞切尔在广州湾引发的事端和这件事的不幸结尾——对于满清政府以及仍然支持它的中国人来说,结尾无疑是极其不幸的,而且也难以忍受——尤其是那位仍然年轻的皇帝陛下。
即使完全不考虑历史书籍中对他的评价,要推断他的思想也是极其容易的。大清帝国的德宗皇帝只有二十五岁。秦朗了解处在他这个年龄的年轻人,就像三年之前他刚刚遇到的那个易水,热血、冲动、有干劲、相信自己可以成就辉煌的业绩,一旦认为某件事是正确的就会竭尽全力试图完成它,但同时又难以承受羞辱,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导致他们变得更加冲动……
其实他自己也应该是这样;秦朗同样只有二十七岁。但在中学时代他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在几乎所有时候都能保持冷静和理智,
第二百四十九节 秦朗的信[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