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但是他知道沃赫斯正在嘲弄谢尔曼和他的军团在南方的暴行。范恩不确定这是否针对他刚才的发言,但他刚才的确承认自己的祖父参加了内战,而且就在上将的部队服役,并且还引述了一段上将的名言,因此沃赫斯仍摆脱不了嫌疑。
范恩很不舒服。“如果不是因为南方发动叛乱脱离联邦,那些悲剧就不会发生。”他争辩到。
“也许。”沃赫斯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但他接下来的发言却揭示了他的真实想法,“不过我记得美国是一个联邦,各个州出于自愿加入这个联邦,因此似乎它们也应该有权力脱离它。”
“我不记得宪法里有这样的规定。”范恩皱起眉头。
“宪法里也没有规定黑鬼和女人有权力参加选举投票,不过现在却有人为他们争取这个权力。”
如果沃赫斯想得罪他的同伴,他几乎已经做到了:不仅仅是范恩,小队里还有其他来自北方并且有亲人参加内战的雇佣兵,他们都把谢尔曼上将看成联邦的英雄,并反对南方脱离联邦,而且小队里还有不少雇佣兵是黑人。
沃赫斯现在是众矢之的了。
而且托马斯也转过头走到他面前。“沃赫斯先生,现在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发表这样的言论,我会把你踢出我的小队。”
“抱歉,头儿,我只是太冲动了。”沃赫斯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不过这都是范恩先生的错,他不应该在一个南方人面前提到那个纵火犯和暴徒,更不应该引述他的发言。”
谢天谢地,他没有说谢尔曼的名言是疯言疯语,当然托马斯和其他黑人雇佣兵也对上将没有好感——虽然名义上说,
第二百六十一节 袭击[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