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会告诉他们。战争就是战争,它的目的并不是要博得人们的好感,战争就是地狱’,伙计,我的祖父参加了内战并在谢尔曼将军的军团服役,所以在我九岁时就已经可以背诵这段话。”范恩说,“因此你的问题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一个问题。”
但文德嗣还是觉得无法接受,而且他还感到范恩的论点似乎有些问题,只是想不出到底是什么问题——然而什么问题也没有,范恩引述的是威廉.谢尔曼上将的名言。只是文德嗣从未听说过。
但沃赫斯听过,不过想了想,他没有指出这点而是说:“先生们,我不认为有必要争论这个问题。既然上面既没有命令我们杀光越南人也没有禁止我们杀光他们。那么是否向平民开火就是个人的问题,如果你不喜欢,那么你没有必要这样做,不过最好也不要管别人怎么做。当然,文,你是我们的头儿。如果你要求我们停火我们也会照办。”
这一次,范恩接受他的看法,但还是没有理会他,然而文德嗣却忍不住反驳他:“如果我命令你杀光越南人呢?或者上面有了一个命令,你会执行吗?向老人和小孩子开火?”
“如果有那样一个命令,当然,头儿。”沃赫斯不无嘲讽的说,“威廉.谢尔曼上将遵照格兰特总统的命令纵火焚烧亚特兰大、在前往萨瓦纳的途中将遇到的一切全部摧毁,把密西西比变成最贫穷的一个州——我们的将军指挥他的军队杀死数十万善良的美国公民,其中也包括老人、妇女和儿童,但仍然是联邦的战争英雄并且受到北方佬的一致追捧。头儿,也许我们也能得到这种机会。”
文德嗣目瞪口呆,同时范恩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了:也许文德嗣看
第二百六十一节 袭击[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