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中国政府的官员——当然,这只是记者先生的观点,军火推销员有另外的看法,只是他不想谈论它。
英国特使与美国特使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莫里循是记者,所以他志愿接受任务,只是为了得到一个可以上头版头条的爆炸性新闻;哈特曼为大毒蛇武器公司工作,当易水命令他接受这个任务时,他只能接受。
所以。他们的表现完全不同,莫里循更加主动,遇到任何人都试图交谈几句,套取一点有价值的信息,或者评论;哈特曼则像一位过度矜持的小姐,大多数时候都保持沉默,尽管他知道很多每个人都感兴趣的内幕消息。
莫里循仅仅知道他没有权力提出修改条件的建议,但哈特曼知道条件绝不可能修改——他知道他的老板曾经做过什么,也知道他在干涉行动中发挥的部分作用,因此他可以猜到他准备做什么——当然。绝不准确,甚至几乎毫不沾边,但有一点永远不会出错,有一个计划正在进行着。
计划。庞大的计划,复杂的计划,阴险的计划……最关键的一点,是秦朗的计划,因此一定有许多财团参与进来,因此条件绝不可能修改。
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哈特曼稍稍抬起头。中国皇帝仍在与记者先生亲切交谈,但整个谈话已经被莫里循引到一个完全错误的方向,因为他的职业毛病又发作了。军火推销员想了想,觉得他有必要结束这种缺乏实际意义的对话。
但不能说出实情,而且他也不知道实情,只能用另外的办法。
“请原谅,尊敬的皇帝陛下,”哈特曼巧妙的插进光绪和莫里循的对话当中,“就我个人认为,我国政府和英
第二百九十节 “政变”[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