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联军指挥部的冲动。
他的感情和理智发生了严重的冲突,然后就变成了他的心理负担。而且,易水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这个冲突。除了一个办法:不再参加联军的会议。
他的想法相当简单,不参加会议,就不会听到指挥官们谈论那些犯罪行为,就可以当作它们并不存在。当然也就不会产生愤怒和冲动,然后引发感情和理智的冲突,最后成为他的心理负担——就像鸵鸟那样,把脑袋埋进沙子里,伪装成自己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在一些别无选择的时刻。鸵鸟政策就是最好的政策。
但不幸的是,既然他是美国军队的代表,鸵鸟政策的有效性就大幅度降低了——也许他可以找几个借口躲开一些会议,但他不能躲开所有会议,而且也有一些会议他不愿意躲开——与德国远征军有关的会议,它是他的乐趣。
所以,易水仍然不能让他远离那些他不愿意听到的事情,只能继续矛盾下去,被心理负担困扰着。
但是现在,秦朗已经回来了。因此他可以将那些他憎恨的工作交还给他,仅仅只负责其他的不会影响他的情绪的任务。
易水很高兴,心情十分轻松,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还带着一点夸张。“感谢上帝,秦,你能够这么快回到这里是我在这段时间里得到的最好的消息。”
“这只取决于你怎么定义‘最好’这个词,易水。”秦朗笑了笑,“当然,你应该感谢我们的西方朋友。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修复铁路和电报线路,恢复通讯和交通。”
有那么一会儿,易水很想告诉秦朗,负责修理铁路和电报线路的事实上是被联军强行征召
第四百一十五节 小插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