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国人。而不是西方人。不过他很快注意到,他在提到“感谢”和“西方朋友”时使用的、只是一闪而过、因此难以被察觉的嘲弄语气。
易水立即换掉了他的发言。“是的。”他说,“必须承认,我们的西方朋友仍然有可能做一些好事。”
“并非如此,易水。你必须明白,我们的西方朋友总是在做好事——即使是在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之下。”秦朗纠正到。神情严肃。
“总是?”易水愣了一下——这是他没能预料到的。总是在做好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
秦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是易水意料之中的事情:秦朗喜欢保持一些神秘感,让他的听众浪费一些时间思考,自己寻找答案。“你会明白的,易水。”他这么说,然后换了新话题,“德国远征军,它的情况怎么样?”
“我们可以在马车里讨论这个问题。”易水用眼角的余光瞟着站在一旁的警卫,说到:“我会向你做一个详细的报告。”
秦朗知道他的意思。有一些事情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知道,而其他人,即使只是听到一点只言片语,也会给他们或者他自己带来致命的威胁——他们两人死亡,或者是听到的那人死亡,只有两个答案,而且选择很简单。
他点了点头。“很好,我正需要一个全面而且详细的报告。”
“那么,请这么边走,准将。”易水一本正经的开着玩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他们两人一起走出车厢,钻进一辆停在站台上的黑色马车。一名雇佣兵将车门关上,而他们也就出发了。
易水的报告也开始了。“根据得到的情报,尽管与联
第四百一十五节 小插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