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个糊口的营生?这些人坐下这等罪过,真是伤天害理。”段兴学皱着眉头。
徐元佐撇了撇嘴,道:“关键是破落户没有人担保,寻常商户哪里敢用他们做工?若是要投在人家做佃农,那就更难了。”
段兴学对社会的了解真不如徐元佐,想想的确没人会用这些人。倒是无从抬杠。他顿了顿,又皱眉道:“敬琏兄学问惊人,难道也没个好法子么?”
徐元佐想了想,道:“我所能想到的。大概只有严刑遏止,仁政相济了。”他又解释道:“官府加强缉盗,凡是做盗的,十个抓掉九个,也就没人敢做这等事了。再对那些破落户施以仁政。给他们农田、工作,他们也不至于起歹心。”
段兴学思考了一番,道:“严刑遏止固然如此。不过要给这些人农田、工作,却有些难了。莫非叫官府给他们的担保么?可官府又怎能保证他们不起歹心呢?”
徐元佐道:“官府给担保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官府有严刑峻法在后面顶着,可不叫他们逾越雷池半步。如今四民之家,信亲戚故旧,却不信朝廷官府,这本就是一桩怪事。”
朝廷官府一向自称百姓父母,而这“父母”却不得“子女”信任,被“子女”视若虎狼。岂不是荒谬么?
段兴学知道这是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再说下去要犯忌讳的,闭口不言。
徐元佐举目远眺,半晌又道:“看来那边已经结束了。”
苏松这边山若是放在北方,恐怕只能算是小丘。山路既算不上陡峭,也没有成片的高大乔木可以隐蔽。采药的、捡菜的、放羊的,早就踩出了一条条熟路,甘成泽带着人马都是银子堆出来的
二七三 破落歹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