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那些半饥半饱的歹人就是跑都来不及。
不一时,甘成泽便押了十来面黄肌瘦的“歹人”过来。光看他们的衣着神色。实在难以将他们与凶神恶煞的强盗联系起来。
“佐哥儿,人都抓到了,咱们并无一人受伤。”甘成泽上前道。
徐元佐看着被麻绳绑成一列的歹人,没有说话。
“相公。冤枉啊!我等都是良民!”被迫跪在地上的歹人见了穿襕衫方巾的徐元佐,纷纷叫冤。
甘成泽见徐元佐面露疑色,朝后招了招手:“佐哥儿,物证在此。”
身后的队员抱来一捆木棒、钉耙,放在徐元佐脚下。
徐元佐看了一眼:“这不都是农具么?”
“相公明鉴!我等都是在山上垦荒的良民。”那些人又纷纷叫道。
徐元佐望向甘成泽,段兴学却道:“说是垦荒。可见有垦殖出来的土地?”
甘成泽冷冷瞥了跪着的诸人,道:“非但没有见到有菜地,倒是见了滚石和檑木。”
徐元佐长叹一声,道:“虽然明知他们口是心非,毫无悔悟之心。但看他们这副样子,我真不忍心将他们递交巡检司。”
段兴学心中暗道:就知道你是妇人之仁啊!
“若是放了,就怕日后有人命坏在他们手中。”段兴学冷声道。
徐元佐没有看段兴学,只对这些人道:“你们为何要做这种剪径劫道的恶事呢?”
众歹人见抵赖不过,当下有个年纪稍长些的朝前挪了两步,道:“相公啊,我等也是实在活不下去,才做出这等龌蹉事来的。不过我等绝没有伤过人命,否则
二七三 破落歹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