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
徐元佐自负地笑了笑。
自己的事的确不少,园管行、音乐会、建筑社、书坊报社,这都是小杂务,尤其后者主要是吴承恩在管事。而布行、云间公益、仁寿堂,这三个差事每个过手的银钱都是巨量,而事务纠缠繁杂。脑子略微差些的根本处理不了。
更别提徐元佐还要经常与乡绅大户、衙门官府往来,斗智斗勇,相互扯皮。
“云间公益是我徐氏根底所在,岂能不提着心呐。”徐元佐笑道。
土地在如今。以及未来不短的时间里都是家族的重要资产。农业社会可不是白叫的。现在这笔资产“流落”在外,岂能不盯紧点?
徐诚往前走了两步,几乎与徐元佐贴在了一起。他竖起一只手掩在嘴前,低声道:“家里的地已经都理清了,最后留了五千亩良田。都是上好的水田。”徐元佐微微点头,这个数字比预计的多了些,不过对于徐家的身份而言并无不妥,还是在“清廉”范围之内。
“广济会那边,徐庆那帮人塞了不下十万亩地进去,华亭、松江、嘉定、嘉兴、昆山诸县都有。”徐诚说着咬了咬臼齿。
徐家捐给广济会的土地才三万亩。
徐元佐颇为意外:“竟然三倍于云间的地产!”
“这是查到的,还有没查到的呢。”徐诚道:“我还打听得:县里有人收了银子,把别家的地挂在咱们广济会之下。”这是胥吏们十分喜欢做的事,收点小钱,让地主挂名在本乡达官名下。而被挂的达官连知都不知道。
“唔……果然好算盘。”徐元佐摸了摸下巴,对于自己的这个设计也挺满意的。
二八九 来访(2/8)